🤔leafffff

玛卡巴卡脑残粉 非常杂食
想交朋友

矛盾 【Brucedick】



不是一个心情好的Dick,成为夜翼那段时间。


Bruce没有实际出场。


OOC





       如果这里是哥谭就好了,哥谭冬天的夜晚是迷糊的,是有白内障的画家铺出的朦胧,如果这里是哥谭就好了,这里的夜太过于清晰,让人想要点一支烟,只是看着它烧起来,只是想看着白烟散去,只是想让这里更像哥谭。


      但Dick不抽烟,他风衣里有乱糟糟的钱,有别人塞进来的棒棒糖,但没有烟,也没有火柴。


      Bruce也不抽烟。


      Dick站在屋顶上,过去的美好明晃晃的显现在他脑袋里,他想起从马戏团帐篷下荡过时飞过的观众、欢呼和光,他想起第一次登上滴水兽时刮来的风,他想起第一次夜巡后被包扎好的伤口和热牛奶,他想起Bruce在壁炉旁看报纸时他的昏昏欲睡。


       接着就只有Bruce了,他想起他噩梦惊醒后得到的拥抱,他想起他又厚又重的披风,他想起他递过来的蝙蝠镖,他想起他们的争吵,他想起摇晃迫近的门和自己摔门而去时开启寂静的响声。


       如果这里是哥谭就好了,他就可以穿着新设计的制服从蝙蝠灯打上的那朵云下荡过去。也许蝙蝠侠能认出他,蝙蝠侠肯定能认出他,也许蝙蝠侠会叫他,但叫他什么呢?Robin?或者超人已经告诉他了夜翼的称号。


       如果这里是哥谭就好了,犹豫的时间还没有结束,蝙蝠侠就会找上门,接着他们能交谈吗?也许是一次争执,或者是直接打一架。Dick不知道,他还不想和Bruce和好,但也不想就这样离开。他想告诉他的独立,也还想和他在蝙蝠车里分食垃圾食品,然后打开天窗让味道散去。


      Dick清楚自己为什么走,也明白自己存在已久的感情,他从不否认这份感情,热烈而真挚,离开的冷却反倒增加了一份焦灼。


       Dick低头看了看地面,要是Bruce突然出现在那里,他也许会跳下去,但这不符合他警察的身份,他也许会静静的看着Bruce,因为他转身下楼,也许楼下也就什么都没有了。他还是会想跳下去。


      可是地面什么都没有,他是他教导出来的,他知道怎么躲避他的追踪,他现在就是一个人了,没有腰带上的摄像头,披风里没有夹着跟踪器,这是他希望的。但他也希望他不是一个人。


       一切都太过于矛盾。Dick知道自己不是一个纠结的人。但一切需要时间,他需要夜翼成为一座城市的英雄之后,再去见哥谭的骑士。


       他将和哥谭的骑士缓和关系,然后在Bruce在壁炉旁看报纸时去亲他,在他噩梦惊醒时抱他。


       一切都需要准备和努力,一切都需要时间。




思念在灼烧他,如果这里是哥谭就好了,可还好这里不是哥谭。一切都太矛盾了,一切都太他妈矛盾了。




然后他转身下楼了。


      


没有人认识我,我要乱发

被限流了吗?那么可怕的吗?还是我圈自身冷了的原因。算了

brucedick



普通人AU

Bruce是一个小企业的老板,没那么出名。Dick是乐队主唱兼吉他手。




那天晚上天气很好,但没有月亮,那颗小小的月球在这颗行星的天上大过了那些几光年外的炙热、璀璨、迷人的恒星。今天晚上它终于迎来了每月的羞愧时间。

Bruce离开大楼,他处理了很多事情,好在总算是完了,换了班的保安点了支烟,红星在黑暗里一下一下的被吸亮,白烟从嘴里冒出来,被帽檐挡了一下,继续上飘了。
当你在思考和烦躁中度过一半夜晚,再想要睡觉就很难了,晚风很凉,Bruce扯了扯风衣,还不想回家。
街角还有间酒吧,他就拐进去了。他进去的时候台上有乐队在表演,但只有吉他手兼主唱在唱,这个时候的酒吧,喝醉的人已经在回家的路上歪歪扭扭的吐了,想喝醉的人已经不想讲话了,酒保在擦杯子。

Bruce知道他不该喝酒,随便要了一杯什么,放在手边就没举起来过,酒保额前有缕白发,见他不喝,也没说什么,看上是懒得说什么,走到墙边有灯光的地方看书去了。
于是Bruce就自然而然的看向了台上,这个乐队叫Robins,至少牌子上写着这种小鸟的名字。

在唱歌的男孩显然已经表演了一晚上了,黑色的有些凌乱的头发,几缕已经湿了,沾在脸上,汗水让那双蓝眼睛周围看上去湿漉漉的,鼻梁泛着水光,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了,好在那是一首温柔的歌。他穿了件深蓝色的大衬衫,领口被吉他带扯的斜了点,露出一块皮肤,袖口没有扣上纽扣,松垮垮的垂着,手腕处有一个细细的红色伤口,手轻轻地拨弄着吉他,吉他是暗红色的。身材很好。他的脚轻轻地打着节拍,话筒旁有不到半杯啤酒。在音乐结束时Bruce意识到他毫不掩藏的打量了这个漂亮男孩。台上的灯熄了,男孩捡起啤酒喝完了,鼓手和贝斯手在黑暗里拆线和整理,大约是最后一首了。

Bruce本应该走了,但他决定等等,等到那个男孩背着他的吉他包走,这个酒吧有后门吗?他想着,但也不愿意去看,他就静静的半坐在吧台前的高椅子上,用手指碰着那杯没被喝过的酒。这个酒吧兴许有后门,也许男孩从那里就走了,走进星空下,然后消失在璀璨的星星里。但Bruce还是没动。

等乐器都搬走了,台上空了,酒吧里有人喝着酒哭出的哭声,也有傻笑。也许他该走了,回家躺在热水里最后怀念一遍那个漂亮男孩。就像灯光下的泡泡一样,璀璨但转瞬即逝,Bruce打算回家在浴缸里吹一个泡泡了。他把钱压在酒杯下,起身了。

“要走了?”
也许美好都需要等待。
男孩走过来了,他套了件黑色外套,用手把头发往后梳了梳。
“你看着我很久了。”他很直白,“你喜欢我的歌吗。”
“很好听。”Bruce说。
“谢谢!”男孩笑了“我叫Dick Grayson。”
“Bruce Wayne。”Bruce顿了顿“手腕怎么了?”
Dick抬起手看了一眼,耸耸肩“递歌词的时候划的。”想了想“你看的真仔细。”

Dick顺着Bruce搭在桌上的手,“你的酒都没喝?不好喝吗?Jason停了会生气的。”
Jason大概就是那个酒保了,Bruce听到酒保在后面哼了一声,大力的翻过一页书。“小翅膀又在重温了?”Dick笑的灿烂。“你不喝我喝了?”他看向Bruce,后者点了点头。
“你天天在这里表演?”
“嗯哼。”Dick的声音被酒杯拦着。“我迟早有一天要给更多人唱歌去,不给这群悲伤的酒鬼听了。”
“那我大概不能错过了。”Bruce笑道,他觉得酒吧里渐渐有些热了。
“你还要为我尖叫呢。”Dick笑了,刚喝完酒的嘴唇亮晶晶的。
“那你呢?”Bruce在那一刻最终沦陷了,“你会为我尖叫吗?”这是赤裸裸的暗示了,也是他意识到自己真正的想法了,这个夜晚将会不同了。
Dick笑的更大声了些,“从你开始看我的时候。”他把酒喝完了“我们出去找个地方?”

Bruce没喝酒,但他觉得自己醉了,在廉价旅馆玄关暗黄的灯光下,他和才认识的男孩接吻。一切都乱糟糟而又美好。

后来Robins举办了很多演出,Bruce都在那里,但他没有在台下,他总是在舞台侧面看着Dick用脚打着节拍,唱着或欢快或温柔的歌,然后接住偶尔抛来的吻。

想把lof上的东西转到微博上去,又突然惊讶于自己的幼稚。

只是个孩子吖!!!!!!!

一直热下去,人类或者部分人类就会被丢在地球上等死了。

脑洞2

【逻辑?什么逻辑?半夜脑子昏呼呼的产物罢了。】

依然是看了北极圈30度

我几乎一下子就在想人类要灭绝我怎么死舒服一点

然后就脑补无数灾难片里主角的惨状
那还是早死比较好
然后就去查了安乐死
发现荷兰可以给活腻了的人安乐死
不一定要有重病就能安乐死那种
趁早搭上亚欧大陆桥的火车去荷兰求死吧
在火车上看着森林低下去变成草原
草原消失变成荒漠
沙子要把车窗砸烂的时候心里想“地理老师诚不欺我”
然后看看苍白的天
手上有一盘唱片和一个快要烂掉的cd机
电也快没了
唱片其实也不是最喜欢的
最喜欢乐队的在淘宝上订了还没到
搭火车前去荒废了的cd店摸的一盘
然后把歌放出来
整节车厢都是你这样的人
想活想抗争的人正在登上青藏高原
世界屋脊虽然臭氧层空洞严重了一点但是白内障来的总比淹死要慢
这大概是这条铁路的最后一趟车了
到那里打一针就可以死了
那盘cd放的什么狗屁
比你喜欢的乐队难听多了
唉
好怂呀

深夜瞎bb

看到那个北极圈30度那个真的好吓人啊。然后我就在想,最惬意的事情就是人类灭绝之后出现一堆鬼,和现在人类数量比起来非常小,但是总数不会特别少,然后就看着新的文明建立,一开始可感兴趣了,偶尔还会去教他们一点东西,虽然他们是长着三条腿五只眼的小怪物。于是偶尔他们的图腾上就会出现一种一个头两只眼balabala(也就是你人类的样子)的“神”。
然后他们继续发展,渐渐有了自己的风格,这群鬼也懒了,因为他们曾经是人类啊。再加上为了发展,新文明也就不太care这群鬼。看着他们不断文明起来,也知道短时间他们达不到水平发现真相,鬼们也就一脸姨母笑的看着他们。
再然后就有鬼觉得永生不死/不清楚自我情况感觉很差,就想去死,然后就开始作妖,在新文明面前出现吓他们,新文明生物看着两条腿两只眼也太猎奇了吧,这是什么怪物,吓得哇哇叫,然后他们的巫师出马把想死的鬼干掉。
然后想死的鬼越来越多,但是不能一时全部去,就分批,慢慢的也就可以死完了,到最后留着那么一两个想看文明再次灭亡/想看地球爆炸的,就到处走走逛逛等着,顺便去找找人类的微乎其微的痕迹。
鬼几乎快没了,这就是为什么古代的灵异事件多一点的原因了。【我瞎说的,别信
【所以说不定一些很可怕的传说生物其实是上一个文明里最美丽的那个呢!
【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