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afffff

玛卡巴卡脑残粉 非常杂食
和我做朋友我送你一束西兰花🥦

【Batfamily】新年



OOC


无意义,写不出想写的


新年好呀






这里是宇宙。


“这句话真可有趣,可哪里不是宇宙呢?”






超人在外面飞,速度很快,但披风显得温柔而缓慢。


蝙蝠侠一家子都在飞行器里,他们是地球最普通的孩子,在太空里需要带着头罩的那种。


“我们现在刚好可以看到地球转过一圈是吗?”Nightwing打破了任务结束后飞行器中的沉寂。


“大概吧,”Jason说,他大约是去太空较多的了,“可是你又怎么知道哪里是一圈的开始,哪里是一圈的结束?”


“是午夜。”Damian说。


“但是光照过来的时候本应该成为一圈开始的地方早就离开了。”Tim,Tim太累了,“新的一年显然是从可恶的剥削者,残忍的资本家布鲁斯韦恩公司的新年计划开始的。”


可恶的剥削者,残忍的资本家一言不发。




“但也许我们可以让威胁一下他让他给你放假。”


“噢,所以我们会被老头子丢下去吗?”


“所以你终于想放过地球成为太空垃圾吗?Todd”


“我们大约可以在23:45到达瞭望塔。”蝙蝠侠阻止了一次还没来得及开始的争吵。


“也许我们可以在瞭望塔上跨年。”Dick提议。






瞭望塔一块小小的白板上写着“这里是宇宙。”


Dick在摘下头罩的时间看到了这行字“这句话可真有趣,可是哪里不是宇宙呢?”


“但宇宙可以被分的太小太碎。”蝙蝠侠递来了咖啡“当我们在一个小的空间内,那里忽然就不是宇宙了。”


“比如这杯咖啡?”Dick说“没人说里面装满宇宙。”


“嗯。”


Jason、Tim和Damian已经站在了适合的地方,Dick靠在一张桌子旁“所以我们的家庭,也许你不喜欢这个词,但它突然超越了宇宙。”他想了想“但就算你不承认这个家庭,它又在宇宙里,而且在我们之间,它到处存在。”


“不,我想我承认。”蝙蝠侠难得的笑了。






蝙蝠男孩们站成一排看着地球迎来新年,0:00一过,韦恩企业新年计划按时发到了,但除了时间变了,一切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那里是家庭,可哪里有不是家庭呢?




韦恩庄园那一夜酣睡着五个拯救了世界而劳累的超级英雄和一位拯救了他们的饥饿的真·è¶…级英雄。























海明威说一到冬天就像身体里的一部分死去了。太对了,这里的冬天太温暖了,在室内人多一点就昏昏沉沉,太阳底下还是暖的。风吹来多少就清醒多久。


但是我是喜欢冬天的,因为我没有在碰到过真正的凛冽,我爱死了裹着好看的大衣出去,或者穿着睡衣裹在被子里,冬天是裹挟,裹挟走了我身体里的一部分,但是那部分重不重要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了。

想抽烟,但不喜欢烟的味道,只想看着烟气腾上去,最好是在寒冷的晚上或者苍白的中午,那么这里的冬天是不可能做到的了,只能往北走,去到会下雪的地方,在雪地的夜晚吹一根烟——往外吹气,绝不吸一口。

然后离开,然后回来,裹在被子里等夏天回来。


我还是喜欢假期,我可以把想到的一切立刻记下来。否则我只能使劲捞我被风裹挟走了的星点想法。


矛盾 【Brucedick】



不是一个心情好的Dick,成为夜翼那段时间。


Bruce没有实际出场。


OOC





       如果这里是哥谭就好了,哥谭冬天的夜晚是迷糊的,是有白内障的画家铺出的朦胧,如果这里是哥谭就好了,这里的夜太过于清晰,让人想要点一支烟,只是看着它烧起来,只是想看着白烟散去,只是想让这里更像哥谭。


      但Dick不抽烟,他风衣里有乱糟糟的钱,有别人塞进来的棒棒糖,但没有烟,也没有火柴。


      Bruce也不抽烟。


      Dick站在屋顶上,过去的美好明晃晃的显现在他脑袋里,他想起从马戏团帐篷下荡过时飞过的观众、欢呼和光,他想起第一次登上滴水兽时刮来的风,他想起第一次夜巡后被包扎好的伤口和热牛奶,他想起Bruce在壁炉旁看报纸时他的昏昏欲睡。


       接着就只有Bruce了,他想起他噩梦惊醒后得到的拥抱,他想起他又厚又重的披风,他想起他递过来的蝙蝠镖,他想起他们的争吵,他想起摇晃迫近的门和自己摔门而去时开启寂静的响声。


       如果这里是哥谭就好了,他就可以穿着新设计的制服从蝙蝠灯打上的那朵云下荡过去。也许蝙蝠侠能认出他,蝙蝠侠肯定能认出他,也许蝙蝠侠会叫他,但叫他什么呢?Robin?或者超人已经告诉他了夜翼的称号。


       如果这里是哥谭就好了,犹豫的时间还没有结束,蝙蝠侠就会找上门,接着他们能交谈吗?也许是一次争执,或者是直接打一架。Dick不知道,他还不想和Bruce和好,但也不想就这样离开。他想告诉他的独立,也还想和他在蝙蝠车里分食垃圾食品,然后打开天窗让味道散去。


      Dick清楚自己为什么走,也明白自己存在已久的感情,他从不否认这份感情,热烈而真挚,离开的冷却反倒增加了一份焦灼。


       Dick低头看了看地面,要是Bruce突然出现在那里,他也许会跳下去,但这不符合他警察的身份,他也许会静静的看着Bruce,因为他转身下楼,也许楼下也就什么都没有了。他还是会想跳下去。


      可是地面什么都没有,他是他教导出来的,他知道怎么躲避他的追踪,他现在就是一个人了,没有腰带上的摄像头,披风里没有夹着跟踪器,这是他希望的。但他也希望他不是一个人。


       一切都太过于矛盾。Dick知道自己不是一个纠结的人。但一切需要时间,他需要夜翼成为一座城市的英雄之后,再去见哥谭的骑士。


       他将和哥谭的骑士缓和关系,然后在Bruce在壁炉旁看报纸时去亲他,在他噩梦惊醒时抱他。


       一切都需要准备和努力,一切都需要时间。




思念在灼烧他,如果这里是哥谭就好了,可还好这里不是哥谭。一切都太矛盾了,一切都太他妈矛盾了。




然后他转身下楼了。


      


没有人认识我,我要乱发

被限流了吗?那么可怕的吗?还是我圈自身冷了的原因。算了

brucedick



普通人AU

Bruce是一个小企业的老板,没那么出名。Dick是乐队主唱兼吉他手。




那天晚上天气很好,但没有月亮,那颗小小的月球在这颗行星的天上大过了那些几光年外的炙热、璀璨、迷人的恒星。今天晚上它终于迎来了每月的羞愧时间。

Bruce离开大楼,他处理了很多事情,好在总算是完了,换了班的保安点了支烟,红星在黑暗里一下一下的被吸亮,白烟从嘴里冒出来,被帽檐挡了一下,继续上飘了。
当你在思考和烦躁中度过一半夜晚,再想要睡觉就很难了,晚风很凉,Bruce扯了扯风衣,还不想回家。
街角还有间酒吧,他就拐进去了。他进去的时候台上有乐队在表演,但只有吉他手兼主唱在唱,这个时候的酒吧,喝醉的人已经在回家的路上歪歪扭扭的吐了,想喝醉的人已经不想讲话了,酒保在擦杯子。

Bruce知道他不该喝酒,随便要了一杯什么,放在手边就没举起来过,酒保额前有缕白发,见他不喝,也没说什么,看上是懒得说什么,走到墙边有灯光的地方看书去了。
于是Bruce就自然而然的看向了台上,这个乐队叫Robins,至少牌子上写着这种小鸟的名字。

在唱歌的男孩显然已经表演了一晚上了,黑色的有些凌乱的头发,几缕已经湿了,沾在脸上,汗水让那双蓝眼睛周围看上去湿漉漉的,鼻梁泛着水光,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了,好在那是一首温柔的歌。他穿了件深蓝色的大衬衫,领口被吉他带扯的斜了点,露出一块皮肤,袖口没有扣上纽扣,松垮垮的垂着,手腕处有一个细细的红色伤口,手轻轻地拨弄着吉他,吉他是暗红色的。身材很好。他的脚轻轻地打着节拍,话筒旁有不到半杯啤酒。在音乐结束时Bruce意识到他毫不掩藏的打量了这个漂亮男孩。台上的灯熄了,男孩捡起啤酒喝完了,鼓手和贝斯手在黑暗里拆线和整理,大约是最后一首了。

Bruce本应该走了,但他决定等等,等到那个男孩背着他的吉他包走,这个酒吧有后门吗?他想着,但也不愿意去看,他就静静的半坐在吧台前的高椅子上,用手指碰着那杯没被喝过的酒。这个酒吧兴许有后门,也许男孩从那里就走了,走进星空下,然后消失在璀璨的星星里。但Bruce还是没动。

等乐器都搬走了,台上空了,酒吧里有人喝着酒哭出的哭声,也有傻笑。也许他该走了,回家躺在热水里最后怀念一遍那个漂亮男孩。就像灯光下的泡泡一样,璀璨但转瞬即逝,Bruce打算回家在浴缸里吹一个泡泡了。他把钱压在酒杯下,起身了。

“要走了?”
也许美好都需要等待。
男孩走过来了,他套了件黑色外套,用手把头发往后梳了梳。
“你看着我很久了。”他很直白,“你喜欢我的歌吗。”
“很好听。”Bruce说。
“谢谢!”男孩笑了“我叫Dick Grayson。”
“Bruce Wayne。”Bruce顿了顿“手腕怎么了?”
Dick抬起手看了一眼,耸耸肩“递歌词的时候划的。”想了想“你看的真仔细。”

Dick顺着Bruce搭在桌上的手,“你的酒都没喝?不好喝吗?Jason停了会生气的。”
Jason大概就是那个酒保了,Bruce听到酒保在后面哼了一声,大力的翻过一页书。“小翅膀又在重温了?”Dick笑的灿烂。“你不喝我喝了?”他看向Bruce,后者点了点头。
“你天天在这里表演?”
“嗯哼。”Dick的声音被酒杯拦着。“我迟早有一天要给更多人唱歌去,不给这群悲伤的酒鬼听了。”
“那我大概不能错过了。”Bruce笑道,他觉得酒吧里渐渐有些热了。
“你还要为我尖叫呢。”Dick笑了,刚喝完酒的嘴唇亮晶晶的。
“那你呢?”Bruce在那一刻最终沦陷了,“你会为我尖叫吗?”这是赤裸裸的暗示了,也是他意识到自己真正的想法了,这个夜晚将会不同了。
Dick笑的更大声了些,“从你开始看我的时候。”他把酒喝完了“我们出去找个地方?”

Bruce没喝酒,但他觉得自己醉了,在廉价旅馆玄关暗黄的灯光下,他和才认识的男孩接吻。一切都乱糟糟而又美好。

后来Robins举办了很多演出,Bruce都在那里,但他没有在台下,他总是在舞台侧面看着Dick用脚打着节拍,唱着或欢快或温柔的歌,然后接住偶尔抛来的吻。

想把lof上的东西转到微博上去,又突然惊讶于自己的幼稚。

只是个孩子吖!!!!!!!

一直热下去,人类或者部分人类就会被丢在地球上等死了。